席泽辰在她旁边,步伐稳健,偶尔偏头看她一眼。
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妹妹第一次学滑雪的时候,也是他在后面跟着。小姑娘摔了七次,每次爬起来都回头问他:“大哥,我滑得对不对?”他说“对”,她就继续滑。摔到第八次的时候,她终于从初级道上完整地滑了下来,冲到底部时回头朝他挥手,笑得满脸是雪。
那个画面他一直记得。
“贝宝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她的声音带着喘。
“你滑得对。”
席贝贝愣了一下,转头看他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就是嘴角微微弯着,目光里有一种很沉的东西。她忽然懂了——大哥在说她的过去,也在说现在。
她咬着牙把最后两分钟走完,从跑步机上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。席泽辰扶住她,让她靠在自己身上,慢慢往休息区走。
“大哥,你今天陪我练了多久?”她喘匀了气才问。
“没多久。你练什么我练什么。”
席贝贝偏头看他——他额头上也有汗,运动服的领口湿了一圈,显然不是“没多久”的强度。她忽然伸手掐了他胳膊一下:“大哥,你陪着就行,不要加那么大的训练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