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他脸上的笑容僵了僵，不过很快恢复……
“魏伯伯，你想哪儿去了。我就是看你走过来，心里高兴，觉得特别……亲切。”
“亲切？”魏征闻言，非但没放松，反而朝后退了半步，眉头锁得更紧，眼神里的审视意味更浓了：“如此不正常。那……老夫所求之事，还是日后再说吧。”
说罢，竟转身真的要走。
“别别别，魏伯伯，我刚才是以为你要来找我茬……呃，指点我几句。你说，你有啥事？只要我能办到，包小侄身上了！”
李昊一听是魏征有求于自己，赶紧收了那夸张的笑，伸手拉住魏征的衣袖，清了清嗓子，语气恢复正常。
魏征停下脚步，见李昊神情恢复了平常的爽利，这才略略放松。
他下意识朝李世民那边瞥了一眼，见陛下正和皇后低声说着什么，并未注意这边，便上前两步，拉着李昊的衣袖，又往全地形车那边挪了挪，离人群稍远了些。
“贤侄，老夫想问问……公主殿下们在你那儿住着，每月需花费几何？”
李昊被问得又是一愣，啥？花费？自己哪儿算过这些……
他茫然地摇了摇头……
“那……你庄子上，那些村里的丫头们呢？”魏征又朝身后微微侧了侧头。
李昊继续摇头，一脸莫名其妙……
魏征听了，脸上那严肃的表情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，他捻了捻胡须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吞吞吐吐道：“这个……老夫膝下，尚有一小女，年方三岁，性子还算乖巧，只是老夫皆忙于……嗯，疏于管教。听闻贤侄处……氛围甚佳，丫头们也都伶俐懂事。不知……”
李昊听到“小女”，“三岁”，这几个词，再联系魏征之前的提问，瞬间就明白了。